屏息藏身在床下的石白瑛听着他念叨,抬起左手。
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循着声音,对准了躺在上方风烛残年的老头。
ByeBye.
他扯起嘴角,无声笑笑。
石白瑛还能记得自己和亲生母亲分别的时候也是说了声“拜拜”,几近无声的,b秒针走动的声音还要安静。
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吃饭也没喝水,嗓子完全哑掉了。
他的母亲是华人,而他是母亲被人1Unj后生下的孩子。
他其实不太记得自己原来的名字了,可能是因为,母亲平日总称他“恶魔”。
记忆里还有一段母亲掐着他的脖子,叫他“下地狱”的画面。
石白瑛不太确定,那究竟是梦,还是现实。
他希望是梦。
母亲后来带着他嫁给一个开中餐厅的华裔男人,继父平时是个看上去憨厚老实,但喝醉酒后就会动手动脚,把他和母亲当沙包拳打脚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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