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轮手枪枪管依旧铮亮,良伯拿起枪,打开弹仓。
六颗弹巢装了仨。
欧生留给他一半的机会。
老头没考虑太久,阖上弹仓把转盘转了几轮,枪口抵住自己太yAnx,毫不犹豫地压下击锤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泪从眼角溢出来,食指也摁下了扳机。
树上的鸟儿不知被什么惊吓到,哗啦啦扑腾翅膀往外飞。
欧晏落抬起眼往骨灰堂外瞄了一眼,叽喳声渐远,最后只留下树叶婆娑声。
非清明时节的骨灰堂本就人少,还被控了场,更是岑寂冷清。
欧晏落收回视线,看向白瓷骨灰瓮上的相片。
相片里是靳安左。
嗯,可以说,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这个词语对欧晏落而言有些陌生,但即便已经触碰到事实真相,他心中也无悲无怒。
仿佛欧父有私生子这事跟他没半点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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