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后面,两人都记不清荒唐了多久。越做越想做。怎么可以沉浸xa到这个地步。
到后面邢谣太累,叫停了他,戏谑地强调他是个“恋Ai脑”。
“都是主人调教得好。”钟恪从善如流。
“……行,你允许你再cHa进来。”邢谣瞥见他又y了。
这男人怕不是永动机。提前吃药了吧?
“这叫天赋异禀,你一直知道的,谣谣。”钟恪眉梢飞舞,极其尽兴。
最后邢谣坐起来时,下面的花x被撑得太久,一时不会合不上。浓稠的JiNgYe一GU一GU往外流。
他的胯下都是她的ysHUimIyE。
邢谣按住他又有抬头趋势的r0Uj。
“不准了。先帮我擦一擦,一会儿床单又要换了。”她命令道。
“都听主人的。”钟恪享受了一整晚,x1nyU被满足得过分,对她百依百顺,当起小白脸轻车熟路。
他拿着Sh巾擦拭她的xia0x。
“主人的小b好热啊,一直在流水,我把手指放进去清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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