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随等着他的下文,却没想到他会沉默这么久。
一直到老师讲完课文,黎嘉懿才给出答复。
可惜是个问句。
“我这算是被甩了?”
那种灼烧感又从心底蔓延上来,随随连手指都在发烧,只觉得自己再不解释,心就要化掉了。
“没有。”
她再受不了这样扭捏的自己和反复拉扯的痛觉,像给定罪般宣判他们。
“见一面吧。”
可等他真正站在自己面前,随随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黎嘉懿难得冷着一张脸。
生气是肯定的。
什么都不重要。他只在乎:“那天你说周一见,可为什么没有来?”
那天傍晚,他在教务处等到天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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