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是她没见过的。即便是听到这小孩年纪轻轻不学好,g搭男人ShAnG,花奴也是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只关心一点,“那你发情了吗?”
随随愣住。
刚开始生病的时候,除了耳朵和尾巴不受控地要从身T里冒出来以外,她还会产生一种sE令智昏的错觉,浑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难受。
渴望被触m0的痒意从骨子里蔓延的感觉,她到现在都还忘不掉。
花奴打了个响指,“这就是男人的好处啊。”
随随:“可是……”
她不耐烦了,“有什么可是的?我早说了让你去谈恋Ai,享受时光。你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你都已经出生了。”
花奴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随随,X和Ai都是可贵的。”
“你也说过他是很好的人。那既然他是很好的人,对你的病也有帮助,那为什么不能和他尝试着交往看看呢?”
“难道,你不喜欢他吗?”
随随没有不喜欢黎嘉懿。
可她或许也没有喜欢黎嘉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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