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玉不肯,从后面靠上来,暖热的脸颊贴上他,轻声道:“老爷,兼玉舍不得您,今晚让我伺候您,好不好?”
赵景山不妨她说出这话,看着书的眼滞了一瞬。
再想想,她这举动无可厚非。她刚来他院子时,他知道是他那T贴大方的夫人的意思。可夫人病重,他并无心情,后来也一直清心寡yu,忽略了这遭。
又想起那天他被轻易唤起久违的冲动,和心柔做出了荒唐事情,或许原因就在于他久旷而不自知,才失了理智。
但兼玉是她名正言顺的丫鬟,又未尝不可。
他放下书,侧过脸以手摩挲了下她的脸蛋,带着几分笑意,“你想怎么伺候?”
兼玉红了脸,依偎过去,眼里带着仰慕,声音娇柔:“我想让老爷舒服,您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他没再犹豫,一把抱她上了床,解下床幔,两人都陷在了沉昏的帐子里。
兼玉仰面倒在床上,眼里含着羞怯与欢喜,主动去解他的衣扣。
赵景山含笑望着她,也伸手cH0U掉她的腰带。
她有备而来,里衣穿的单薄,三两下就光lU0了躯T,纤腰翘r,莹莹发亮。
他俯下身,含了含她的唇瓣,亲密啄吻,追赶般吻她露出来的rT0u,带来一阵激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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