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沐怀疑这种笃信的根源,因为背叛和改变乃人之常情,但她又有点羡慕嘉内莉,因为有足以支持这份坚信不移的安全感。
而她,踏在卡蒂奇这座空中楼阁上——还是透明塑胶做的——脚下高空一览无遗,她不能安心。
在沧沐沉浸在短暂的怅然之中时,嘉内莉又挤了她一下,低声道:“横吉斯出事了。”
许久,沧沐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地名代表的意义,直到嘉内莉提醒:“那个小警员,安什么来着,不是调过去了吗?”
闻言,沧沐心下一颤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上午出的新闻,好像是端了一个违规经营的赌场,牺牲了几名警员。”
沧沐定了定心神,问:“可不可以,网上搜一下?”
“这倒没问题。”嘉内莉当即掏出手机,按了几个关键词,果然搜出几条新闻。沧沐把每条新闻都看了一遍,没看到和安德鲁有关的图文信息。
也许他没有出动,只是虚惊一场。
可是沧沐已然没有了安静独享个人时光的心情,她心神不宁,然后陷入恍惚。
见她这副模样,嘉内莉说:“回头我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沧沐道了声感谢。她再度望向水晶g0ng殿般杯盏交错的宴会厅,那些晶莹的光,千层皮一样贴在墙上、地面、每一个人身上的灯光,杯盘和饰品反S的闪烁的光,它们落在她的眼睛里,成为冰冷视线的一部分。
嘉内莉有点担心了,因为德尔森已经朝这边走来。她装作跟沧沐讲小秘密,凑到她耳边提醒道:“嘿,德尔森要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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