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严征为他消沉颓丧,叶影需要付出一条命的代价。
而让消沉的严征重新焕发生机,只需要自己答应嫁给他。
真是害他白白忐忑了那么久。
筹备订婚宴期间,有严征相熟的朋友随口好奇,怎么不见那个小跟班了?
白宜津只说是叶影做错了事,所以被严家辞退了。
严征对此保持沉默,并没有出声反驳。
朋友们怕惹他不高兴,也识趣地不再提起这个话题。
最初被问到的时候,白宜津原本还胆战心惊,生怕谎言被戳破,结果三个月过去了,居然也没有人细究叶影的去处,仿佛这个人就没有存在过一般。
叶藻无父无母,生活里只有严征,而严征却没有把他当回事,人活到这份上也算很失败了。
人不会对毫无威胁的事物感到不安,至此,白宜津已经可以彻底心安理得,甚至以怜悯的姿态谈起叶影。
白宜馨满脸不屑,替他说出了心里话,“他如果不是长得有几分像堂哥你,征哥哪会多看他一眼?”
面对仍然对叶影耿耿于怀的堂妹,他当然不能说这人已经死了。
白宜津嘴角上扬,说出的却是惋惜的话,“阿征都已经把他忘到脑后了,想想也挺可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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