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那鼠兔忽然蹦地老高,它胖胖的手在茨林的眼前晃了晃,取走了一团亮晶晶的光,“不拿走这个,这儿是不会放他走的。”
丹增警惕了起来,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就像你要献出你的鲜血那般,他需要留下他的眼识,才能离开这里。”鼠兔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了丹增身后,忽然猛的一推,将丹增和茨林推进了门里。
门消失了,丹增抱着茨林,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下缓缓坐了下来,这个世界虽然还是黑夜,但前方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白昼。
“疼吗?”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想去轻抚茨林的双眼,可离着半寸的距离,却又悬在了那里。面对已经失明的茨林,丹增心里百感交集,急的紧咬牙关,也不敢随意发泄,怕吓到他。
怀里的人像是醒了,喃喃的问他,“是你吗?”
丹增的声音有些颤抖,轻声应他,“谁?”
“玄召...”
丹增愣住了,这个问题,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就像之前在幻境之中,昌丹质问自己的那样,玄召只是自己的一个转世,只是他漫长岁月中的一瞬,如今他因为神脉的刺激,回想起了部分的往事,可他是玄召吗?
“我不是。”
沉默了许久,丹增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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