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路过的。”蜃景说。
茨林心里却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,被他忽略了,现下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中夜的时候,茨林被外头的一阵骚动吵醒了,没多久就有人进来向蜃景回话,说的是今天堵在村口的那三人,其中那个半死不活的,像是不行了,另外两个着急的很,如今正在院外求药。
蜃景的声音很轻,只说让把士兵用的汤药送一份过去,能不能活就看那个人的造化了。
茨林迷迷糊糊地听着,没多久,回话的人走了,外头的动静也轻了,茨林又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清晨,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大雨终于停了,前方落下的巨石也被士兵们连夜挪开,队伍终于可以顺利启程了。
只是不知道那个野人最后是死是活?茨林靠在车厢上,不知怎的,忽然就想起了那双眼睛。
而昨夜桑珠替丹增求的药,到底还是有用的。
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灌下去,丹增嘴里也不说胡话了,虽然还是在昏睡,好在睡相还算平稳,命应该是保住了。只是如今这条件确实是艰苦得很,兄弟二人当夜一合计,就打算趁着清晨停雨,赶紧驾车带着丹增回村,这人就算是要死,也得死在村子里的。
如此,丹增在迷迷糊糊之中,就这般和茨林擦肩而过了。
江央是在茨林走后半个月,才知道茨林已经离开穆钦这件事情的,那时茨林的神宫里只留了管家和几只鼠兔职守,他一肚子的火不知该找谁去发泄,稀里糊涂的走到了地脉神宫后,看到的,却是抱着孩子,同样满脸愁容的昌丹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!”江央看着昌丹手里的婴孩,只觉得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怎么可能这么快!”
昌丹一把老骨头,如今还得勉强当个摇椅,他熟练的晃着手臂,淡淡的说:“茨林走之前,在山溪那儿血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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