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钦,这个名字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听到的,可刚才听那两人争论的时候,冥冥之中,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是要往穆钦去的。
丹增这话正合了桑珠的意,他没多说什么,一步就跨过了后车的栏杆,去到了前头的位置上准备赶马,晋美却想要阻止他:“哥,真的不能去,万一我们被认出来了...”
啪的一声,等手里的鞭子甩出去,在马儿的嘶鸣之中,桑珠才回过头对晋美说:“无论如何,也得把贵人安全送回村子里...”
后面的话,逐渐淹没在了风里,晋美也没有听清。
木车因为急速前行,颠簸的厉害,晋美抱着腿,在后车上坐了下来,心里却总是觉得不踏实,总觉得这一趟还要出什么事情。想到这些,他扭头看了一眼脚边的丹增,这个满脸胡茬昏睡不醒的人,真的会是传说中的英雄吗?
晋美小时候就喜欢在村头听长老讲故事,他们总说,贵人总有一天会回到村庄,从此结束族人隐居度日的命运。
那个传说中的贵人,如今就躺在自己的身边,晋美又用余光去看了一眼,脸忽然就红了。他像是怕被谁发现似的,猛的又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臂弯,只是心跳仍旧是砰砰的,像是停不下来了。
-----
大王带了一个牧羊少年回王帐,这事情只一个晚上,就在军中传的沸沸扬扬,之前撞见茨林的那个士兵长脸上有了光,见了人总是一副趾高气扬模样,就像是进了王帐的,是他本人一样。
茨林却不讲究人间的礼数规矩,过去和玄召生活在军营的时候,玄召就不怎么约束他,如今玄召都死了一百年了,他在这人世间就更没什么拘束了。
于是夜深时,趁着蜃景还在案前写着什么的时候,他很自觉地就躺到了蜃景的榻上,又举起腕子替他安排了起来:“你要是不放心我,大可睡到下面的地毯上去。”
蜃景却没有多和他计较,只沉着脸在床沿上坐了下来,“我见你长得不俗,却又这么急不可耐的爬上本王的床,难不成是想当本王的王后。”
茨林听后,懒懒睁开了眼,笑道:“那你倒是得去问问我相公同意不同意。”
“你竟然已经结亲了?还是和一个男人?”蜃景有些难以置信。
茨林却不想和这人多话,闭上眼睛,翻过身去,不再吱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