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仁喇嘛摸了摸丹增的头顶,轻声道:“何必如此执着于虚实之分呢孩子,问问你的心,它看的比你清楚,它也会为你指明方向。”
说罢,次仁喇嘛闭上眼,坐定了下来,没有再言语,丹增看着他们对面那一排排跳跃的酥油灯,不知怎的,心中却隐约有些不安起来。
老贡布的赛马大会上,邻村的曲珠说自己有一匹好马要请大家一起观赏,老贡布拉着德珠的手,称兄道弟的就要请他一起上前去看。
那可真的是一匹骏马啊,高大舒展的骨架,清晰明朗的肌肉线条,油亮亮的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曲珠请来牵马的人,废了好些力气才勉强拉住它,那马儿还在不安的跳跃,在这天幕下,美得像画卷一般。
“好兄弟,这匹马你是怎么得来的?”老贡布开口了,在场的人便都明白,这老地主,是准备出价了。
曲珠一脸的得意,指着那马说:“这可是在塔瓦脚下套到的,都说这马是神马,我和它相遇,是塔瓦山神赐予的机缘!”
“那可当真是应景了!”坐在帐篷下的曲珍抓着卓玛的手激动的说:“等丹增和梅朵成婚那一天,骑在这匹马上,肯定是好看极了!”
卓玛有些为难的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就在这时,那匹骏马却像是有了感应一般的,前蹄蹬地,猛地一跃,它仰天长啸,牵马的人一不留神,就被扯到了地上,眼见着马蹄子就要踩上去,德珠眼疾手快,将那人一把拉了起来。
这边牵马的还在和德珠道谢,不远处的人群里忽然有人喊道:“野马群来啦!快跑啊!”那时德珠抬眼往帐篷那边一看,发现就在离帐篷不远的地方,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一群野马,轰隆隆的,仿佛一阵呼啸而来的风暴。
现场瞬间乱做了一团,德珠没有犹豫,奋力往帐篷下,妻子卓玛的方向跑去了。
等报信的人找到巴桑的时候,那群失控的野马已经带着那匹骏马扬长而去,他受了老贡布的嘱托,在村子里找了一大圈,最后在白虎寺门口看,到了之前被老贡布派去请丹增的巴桑。
“丹增呢!”报信的人很是着急。
“还在里面呢!”巴桑指了指院中的大殿:“怎么了?是出了什么事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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