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原先无伤无疤的手背,此时突出的关节处被磨得十分通红,严重的地方甚至被磨破了表皮,微微渗出几缕血丝,那血红晃痛了安歌的眼,一看就是刚刚替他垫住脑袋的时候撞伤的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安歌轻轻摸着他手背的伤口处,自责不已。
“小伤而已,明天就好了。”
关既明抽回手,从安歌的床头抽了张纸巾,随手简单粗暴地擦干手背的血迹。
见状,安歌冷了脸,一把夺过他的手,然后拖着他去洗漱台,洗干净手背再拖回屋内,又捧着珍宝一样捧着他的手,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,认真细致地把水渍擦去,撕开一张有愈合伤口、止血作用的创口贴,小心翼翼地贴上伤口,唯恐碰到伤口弄疼他。
只是皮外伤,关既明根本没放在心上,但看安歌那么紧张,便嘴角带着笑,顺从地任他折腾,处理完伤口后,他还举起手,对着那被贴成花一样的手背,赞不绝口。
“你这手艺真不错,创口贴都能贴得这么精巧。”
安歌遏制住翻白眼的冲动:“……”
好在关既明没尬吹几句,笑眯眯道:“好了,现在该轮到我帮你上药了。”
说罢,动手催促安歌躺到床上。
安歌看了一眼他贴着创口贴的手背,无法拒绝,转过身僵直着趴到床上,听着关既明的指挥,一个指令一个动作。
“上衣脱了。”
安歌听话地脱上衣,脱到一半才反应过来,闷声闷气道:“可以不脱吗?”
关既明握拳抵在嘴边,憋着笑,“可以,把衣服拉到胸口上面就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