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李明芳的力气不大,粗略地检查了一遍,只是皮外伤,不碍事。
见着不严重,安歌便懒得管了。
匆匆洗了个澡就卷了被子躺下,一觉睡到傍晚。
起身后屋外静悄悄的,安歌小心翼翼地、一点一点地拧开门把手,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出了屋子就是客厅,客厅没开灯,李明芳他们的卧室也不见透出一丝光,看来他们两个不在家。
安歌摸黑走到厨房,冰箱空无一物,储物柜也干净得像是被洗劫了一般,什么都没有。
怪不得李明芳两人不在家。
不得已,安歌灌了一大杯水,稍微缓解下饿意,逼迫着自己进入睡梦,只是睡得不太安稳。
半夜被尿意憋醒,上完厕所又灌下一大杯水填肚子,折腾了半宿。
他双手按着隐隐作痛的腹部,没多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安歌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,还没来得及去开门,门就被从外粗暴地推开。
门口的李明芳正对着他横眉竖眼:“还不快滚起来干活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