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底摇摇头,男人心,海底针。
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,周边就响起了一些稀稀疏疏的声音,宋予深手上的东西时不时扫过他的后背,沈言俊秀的眉毛凝成一股麻花。
直到耳边的声音逐渐停下,沈言机敏的耳朵又听到了一声落地声。
宋予深打地铺了。
不知过了过久,沈言面朝窗户看着外边,略有凋零的梧桐树在风声下残落,红黄夹杂的颜色在根枝断落那刻摇摆向下。
卧室里好像除了风声都安静了。
沈言憋住呼吸,一手拄着床慢慢地在床上爬起来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清亮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显眼,他悄悄地爬到床边,小心翼翼。
离床边仅有几厘米时,沈言探头望下打地铺的宋予深。
借着窗帘透过的光沈言能看到宋予深的面容,他闭着眼睛,高挺的鼻梁上有一抹柔和的月光,鼻息一张一合节奏匀称。
沈言看着自己的脸睡地多少有点心疼。
继而转头又谨小慎微的爬回去,生怕把宋予深吵醒,轻轻地拿起那床宋予深给他盖的被子,抱着被子膝盖跪着爬到床边想给宋予深盖上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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