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干什么,在隔壁。”
秦早早离开之后沈言坐在病床上愣了很久。
耳边的声音像是裹了层厚重的塑料膜,遥远而又闷重。
真实虚假在他周边交织。
他缓缓地抬起手端详了一下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是不得不承认:“有点好看。”
跟弹钢琴的手不一样,这手一看就弹键盘的,虎口因为长年握鼠标的原因长了层薄茧。
沈言撇撇嘴,这又怎样,素质不好哪好都是白费。
白基调的房间很是冷清,沈言下床去洗手间的时候穿鞋的脚一软,险些跌下去。
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,不是他怂,是这他妈戏剧性的一幕怎么可能落到他身上?
虽然心里已经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,但是当到了洗手间在镜子里看到那张脸的时候,还是浓浓的惊吓。
确确实实不是他看了二十三年的脸,而是一个相对陌生,几乎只在屏幕里见过的脸。
他面对镜子伸手捏了一下那张脸:“嘶——”是疼的,不是做梦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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