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无歉意的脸上甚至带着挑衅：“对不起，刚刚脚滑了，现在手滑了。”
秦早早撑着沙发陡然起身，骂人的话都到嘴边了，有人拉了下他的胳膊。
导演风风火火赶过来，看到秦早早一头鸡毛以及宋予深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搭着的湿外套，皱着眉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沈言一脸无辜：“脚滑了。”
秦早早看着沈言一脸的人畜无害，险些气笑了：“你当所有人都眼瞎吗？”
“哦，所以呢？”
“你好，我们一起打过游戏，我替秦早早向你道个歉。”
说话的人是宋予深，比沈言要略微高一些，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毛衣，乌亮垂直的头发遮了些眉眼。
沈言看着起身伸出手的宋予深，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，满脸不悦地握上。
“接受，但不原谅。”
然后一把拽上愣在原地的经纪人离开。
宋予深攥了攥手心的温度。
别人或许没听到沈言嘴里嘟囔了什么，但他却听了个清清楚楚，他说两人绝对蛇鼠一窝，不安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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