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煦的阳光轻柔地涂抹在脸上,柔软得像一团棉绒,连不远处的草尖尖都闪耀光辉。
他整个人放松下来混混沌沌的,萎靡不振,五感的灵敏度减低,好像回到做梦的状态,以至于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真的做梦,水有毒,还是自己失血过多或者在伤口感染中毒。
等了许久,林色秋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,打起精神来清理身上凝固的血痂。
散发着腥味的血水一点点摔在沙滩上,没入砂砾。
他清理完,望着静静地湖水,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狂奔后根本没有口渴的感觉,现在对着水也没有想喝的欲|望,感受下自己的肚子,也没有饥饿或者饱腹。
有没有可能是需要喝水,但是他感受不到,导致最后过度干渴。
林色秋挪了挪位置,捧起一汪清凉的湖水往嘴里送,却在喝下后从口腔里直直落下,从他身体穿了过去。
看来他好像不需要担心自己会死。
因为他好像就不是正常人。
林色秋:“。”
该死的游戏策划,他真的要无能狂怒了。
林色秋收拾好自己,顶着一张湿漉漉的脸沿湖边一直往前走。每隔一段时间,就用砂砾堆出一个圆形,作为标记。
他不敢睡,也睡不着,既然不累,就继续走,最终在遥遥无终点的沙滩上走了一天一夜。
在第二天傍晚,他嗅着淡淡清香,在夕阳的一片橘红里看见了玫瑰花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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