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他偶尔会怀疑当初做的是不是对的,他有时想这对宋离原来说也许并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会担心自己没有能力让宋离原幸福。
四月的一次演出后,杜臻约他们一起去吃饭。
几个人有段时间没聚,大家都喝了点酒,酒过三巡后,杜臻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我转正了,待遇各方面还可以,过段时间就正式办手续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彭正笑着说。
“工作地点比较远,平时回不了家,乐队我可能得退出了。”
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。
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,”杜臻的娃娃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,“我毕业后打算跟我女朋友结婚,我女朋友家一直嫌我不务正业,我一直在找有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,一直开不了口。”
“理解。”许鸣城神色如常,端起酒,“祝好,以后常回来看看兄弟。”
彭正和段越楼也端起酒,彭正也开口说:“没什么对不起的,梦想不能当饭吃。”
杜臻端起酒干了,哽咽着说:“我是真的很喜欢乐队,我觉得我们很棒,就是太难了,太难了。”
外面下起了雨,几个人说起乐队一路走过来的磕磕碰碰,又哭又笑,不知不觉喝了很多,等宋离原下班来接许鸣城的时候,许鸣城已经完全醉了。
段越楼意识还算清醒,负责送彭正和杜臻回家,宋离原打了个车带许鸣城回去。
许鸣城喝了酒也不闹,不说话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他喝多了,只安静地坐在宋离原旁边,宋离原拉着他坐在沙发上,伸出三只手指,问他:“这是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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