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黎书耳根烫了烫,迅速移开了视线:“你们忙,我去洗漱。”
他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,便也没注意到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柔和。
吼吼次饭庄里什么都卖,早餐弄起来方便,有学徒和小二就够了,到了中午有几个小炒便都要他来了。
这天本来就热,李黎书窝在灶房里掌勺掌得手都酸了,便迫切的想要聘请两个厨子来。
要招到合适的人没那么容易,不过好在陈二柱学东西学的快,李黎书教了几遍他便都会了。
空下来的时候,李黎书叫他弄了几个家常菜,每样夹一块尝尝倒也还过得去。
“二柱,这两日便由你来掌勺。”
李黎书实在干不动了,他的脚脖子酸疼的很,因为站姿的原因,只是站了那么一会儿,他就累的险些腰都直不起来。
晚些时候哑巴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木轮椅来,软软的靠垫上还套了一层藤席,看上去又柔软又凉快。
李黎书见了当即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一副受辱的模样。
“我不坐,要坐你自己做去。”
李黎书脖子一梗,哼了声:“我就是崴了脚,又不是残了,你弄这个来是什么意思?”
哑巴要来抱他,他便使劲挣扎起来,面色涨红露出羞愤的神情,最后还是被托着腋下抱到轮椅上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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