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原先在镇上看上的那件仙气翩然不同,这一件显然沾满了凡尘的横流物欲,叫人想到浓黑的夜色,想到泼洒的酒液,想到怀抱着琵琶兀自垂泪的花魁。
因着之前留下的心理阴影,李黎书立刻想到了不好的东西,嫌弃地把那件外衫丢了回去。
他记得那两个老哥儿拿了一堆衣服过来。
李黎书又拿一件,依旧是织云锦外衫,粉的。
再拿一件,白的。
又拿,绿的。
再拿,紫的。
一连拿到好几件外衫,李黎书气的面色都变了,把所有的衣裳抖开了一看,竟然清一色的都是外衫。
那么一堆衣裳,竟然有且仅有外衫,连个贴身的小衣小裤都没有,这叫他如何穿?
李黎书这回学乖了,看见屏风上两个老哥儿的影子往这边动了,便随意披了件外衫,又胡乱扯了几件往里跑。
里面有一张雕花木床,李黎书利索地爬上去,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被褥的舒适让他觉得安全,李黎书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,没过一会儿传来开门的声音,想来是那两个老哥把木桶搬了出去。
李黎书想到自己连像样的衣裳都没得穿又气又恼的,这个老土匪为了防止他逃跑,竟然想出了这么阴损的招,实在缺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