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黎书心头火起,正要去找哑巴理论,对面的木门忽然开了,刘齐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,他只穿了条短打裤,赤着膀子露出一片胸膛。
那身材着实算不上好,虽说没有啤酒肚,却也看不出明显的肌肉线条,只是比缺乏锻炼的人稍稍结实些。
李黎书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,默不作声地拧干自己的小衣在晾衣架上晾好。
这处实在不方便,除了睡觉生火是在屋里,平日里连洗衣冲澡都是和刘家人在一个院子里。等以后有了钱,还是盘个正经的铺子。
李黎书拿起木盆往屋里走的时候,刘齐忽然开口道:“洗衣裳呢。”
这算是尬聊了,李黎书应了一声,刘齐毕竟是房东的儿子,他跟哑巴住在这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也不好闹得太僵。
刘齐顿了顿,“今日还有酸梅汤吗?”
“有的。”
李黎书知道这里的哥儿不能盯着汉子的身子看,况且刘齐那身材着实也没什么好看的,便也没有回头,于是也就没看见刘齐正盯着他那件棉白色的小衣出神。
那衣裳轻薄的很,料子瞧着也非凡品,薄而不透,只在飘动间影影绰绰地露出后头深绿色的树,便更显得白了。细看上面还有白莲暗纹,几根细细的带子懒懒地低垂着,风一吹便扬起来。
也不知穿在身上时又是怎样旖旎的光景。
李黎书进屋就看见锅里滚出些热气,有很淡的米香味慢慢飘出来,哑巴坐在灶口老实生火,额上汗涔涔的,时不时抬手抹一把汗。
李黎书见他热的厉害,心里头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。转身拿出七八个鸡蛋打进碗里,又往里撒了些盐,放在蒸架上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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