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醒转过来还没有要从他身上移开的意思,李黎书眼睛一瞪:“妈的滚边去!”
哑巴还是一动不动。
李黎书简直要气死了,恢复了点力气就猛的提起膝盖,用力往哑巴腿间撞,“你他妈竟然想掐死我。”
哑巴整个人跟块铁板似的一动不动,却在李黎书的膝盖快撞上精神地带的时候制住了他。
李黎书试着使劲往前挤了挤,没挤动,微红的眼尾几乎是一瞬间泛上潮气。
他长这么大就没受过委屈,现在倒好,接二连三的。
李黎书就这么哭了,是那种无声的、难以自抑的哭泣,单薄的肩膀轻轻颤动着,叫人想到刚刚破茧的蝴蝶脆弱的翅膀。
带些粗粝的指尖一点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,像是小心翼翼的安慰。
李黎书猛的推开哑巴,连滚带爬的摔到地上。
膝盖磕到冷硬的地面疼的他倒抽了一口凉气,李黎书含着泪恨恨地看了哑巴一眼,快速收拾了小布包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了几步回头一看,哑巴居然没有跟出来。
李黎书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火气,在心里问候了哑巴的祖宗十八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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