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望也没有什么拉不下脸,有了那肯定要吃,拿起筷子就要搅拌,还没下筷,手就僵在了空中,这次就轮到夏望唱京剧似的变脸了——黄瓜底下还码着橙橙地胡萝卜丝呢。
作孽呀!
丁无恕把另外一份也打开了,这次是真的快要吐了,这份黄瓜丝比刚才那份还要多!
俩人相顾无言,唯有泪千行。
一个不爱吃黄瓜丝,一个不爱吃胡萝卜丝,一拍即合,你夹胡萝卜丝给我,我夹黄瓜丝给你。
都是容不得沙子的人,挑得比穿针的老太太还要认真。
最后一根胡萝卜丝挑出来,夏望的碗里终于是没有那该死的橙色了,看上去心情都跟黄瓜丝散发出来的清香一样,神清气爽。
“你只能吃一半。”扒拉着面条,丁无恕还不忘说话,真是苦了他了。
“都吃了一半,为什么不能吃全部?”
眼看着十万个为什么又要上线了,丁无恕投降了,“你想吃多少就多少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吃了杂酱面的后果就是,夏望的感冒加重了,声音哑得像个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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