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我看你也挺稀奇的,这是压水井,没见过吧,我们镇的镇宝。”
一群流氓染着黄头发,骑着震耳欲聋的摩托车从旁边经过,对着他吹了一声哨子,他也要回礼尚往来回一声哨子,然后问夏望:“他为什么要对我吹哨子?”
夏望不耐烦地说:“他可能看上你了。”
丁无恕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。”
几只鸡在人家院子“咯咯咯”着叫,他还挺好奇,想要进去一探究竟,结果被鸡叫着追了出来。
看着丁无恕头上顶着一根鸡毛,一边呸呸呸一边吐槽,
其他人都笑了出来,就连不苟言笑的夏望都没忍住,走在前面的蘑菇头女孩已经对这傻逼欢乐多的气氛免疫了。
无动于衷地低着头继续走。
夏望是坐在最后一排,旁边还有一个空位,丁无恕就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坐在那里,搞得夏望像是来旁听的,他才是这个班上的学生。
上课铃声响了,他就跟着夏望一起上课。
夏望刚从书包里把语文课本拿出来,丁无恕的桌上空荡荡的,他就把夏望的课本扯过来一半,放在中间的那条三八线中。
夏望面无表情地看着丁无恕,丁无恕含情脉脉地看着夏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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