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祝遂一派泰然自若,他摸了摸领口,有些许奶渍,摸起来手上粘粘的。
“不用换,脱了衣服擦擦就行。”
宋眠初还没给他指路,祝遂便轻车熟路的往他的房间走去。
他们两户房型一样,只是朝向不同,祝遂自然知道哪里是主卧。
打开门,关上门,宋眠初的卧室便对他一览无余。
空气清透,并没有其他特殊繁杂的味道,也没有预料中腥膻的味道。
是带点栀子味的奶香味,他只在宋眠初的身上闻到过。
宋眠初屋子里有些凌乱,被子随便铺了一下就算是整理了,伸手探进去一摸,还有微微的余温。
祝遂掀开被子,一看二闻,动作认真得像个侦探,确认床单上没有奇怪的味道和可疑的污渍,绷着的那根弦才松了。
宋眠初是喜欢把握主动权的人,要做什么也不会去其他人房间。
他一放松,衣领处泼了豆浆的不适感才显示出来。
祝遂不自在地扯开衣领,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了好几张纸垫着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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