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得益于他能够心无旁骛的学习，才有如今可以养活得了自己、能好好地为自己而活的一天。
他问艾垣：“怎么判断一个人是0还是1啊？”
艾垣脸红红的，微微垂下头看着桌面：“”圈子外的人都说小0们看着骚气、柔弱一些，而1则阳刚一些、是男人中的男人，其实根本不是，这些都是刻板印象。”
他的脸越来越红，抿唇看了一眼宋眠初，又迅速地低下头：“实际上，从外表就能分辨出来的只占一小部分。但其实不到床上，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到底是什么属性。”
“比如说，我......”他一双下垂的小鹿眼欲说还休，含情脉脉地瞥了一眼宋眠初。
但宋眠初显然并不准备消受他的温柔，皱着眉问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要确定，必须要找人睡一觉才行？”
这可难办了，他对男人根本不感兴趣。
任务的奖金是根据完成系数乘标准工资算出来的，系数是1.1还是1.2，对他奖金的影响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莫非你是要.....不行不行！”艾垣突然激动起来，握住他的胳膊用力摇晃：“你如果真想知道，根本不用亲自去判断，我来帮你就好了。像你这样的人、像你这样的条件，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些臭男人。”
宋眠初被艾垣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，只当是对方为了报答他不暴露他和程黑的关系而做的感谢。
对方说的他也确实觉得挺靠谱的，不过此事不急，他倒也并没有想立刻研究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笑了一下：“我也就是好奇，问问而已。”
“是这样啊，”艾垣听他这么说，明显松了一口气，从包里拿出了一盒点心对他道，“对了，这是我亲手做的，你如果不嫌弃的话，就请尝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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