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钻进窗帘之中,宋眠初立刻被祝遂的味道所包围,这是一种类似于雨后森林中的气息,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清爽,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,像泥土般的沉淀淀的余韵。
祝遂的床单和枕套是同一色系,深灰色的真丝材质,置身其中,宋眠初竟然感觉到一丝庄严肃穆。
这床色调暗沉,试想祝遂躺在里面,床帘将光线全然阻隔在外,岂不是像躺在棺材里一样。
每天晚上在这种地方睡觉,怪不得他成天一张冰山脸,喜怒不形于色。
心都被冻住了。哪来的七情六欲。
宋眠初忍不住抖了一下,手中揽着的床帘儿立刻从指缝中划过,轻飘飘地合上。
这个床帘的遮光效果非常好,瞬间将里面的宋眠初被黑暗笼罩。
他只好从口袋中掏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照明。
宋眠初着屁股,艰难的往枕头处挪动。
祝遂早上拉得光滑平整的床单,就这样被他弓着腰,一点一点地扯皱。
宋眠初屏住呼吸,用手机在枕头上照看,但是由于枕头的颜色比较深,非常难看清上面有没有头发。
他也不敢大口呼吸,生怕鼻息将头发吹掉,仔仔细细地找了一会儿,头上便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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