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铁子就是铁子,姜永见不得他一个人冷冷清清坐在一边,也拿了杯啤酒坐到他旁边。
宋眠初一边和姜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一边旁观他们的交谈。
原来祝遂已经拉到了投资,甚至还有几个备胎在后面巴巴地排着队,根本无意带几个纨绔玩什么家家酒。
但白崇祖有事没事堵他,遭拒后甚至威胁道,祝遂某门专业课的教授是他亲戚,要是不同意就直接让他挂科。
这就有点下作了,但是祝遂还是磐石一个,不为所动。
他要是挂科,那会属于考试事故,全系一起重新审查的。
白崇祖没法,找到祝遂父母开的饮品店里,天天打卡,拉着祝遂父母嘘寒问暖,惹得父母给祝遂打电话问出了什么事。
如果白崇祖来横的,他还能强硬点,但对方成天在他父母面前装乖卖好,反倒令他有些投鼠忌器。
祝遂不堪其扰,这才同意见面商谈,有了今天这个局。
不过人来了,态度还是没变。
祝遂又一次拒绝了,还隐隐有威胁之意。
听完,白崇祖脸一下就垮了,到后面都有些哀莫放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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