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阵抽气声。
明淅脸热了:“……”真能耐,你解释吧!
“我刚从国外回来,用这种方式问候朋友有问题吗?你表弟该不会看成我们……”荣驰兀自一乐,指着自己脑袋,“他一直是随时会在脑子里搞颜色吗?咦!思想真肮脏!”
“……”好在荣驰还知道什么不应该说,明淅不热了,耍得一手好赖,果然是他。
替人尴尬好半天,郑昱一听荣驰的话马上出来附和:“对对,我当时可在场,距离他们半米不到,我怎么没觉得有问题,好友贴贴脸也算亲着玩吗?”
“对呀!”黄志林也出来打圆场,“就说你别信你表弟了,他那个人从不干正事儿。”
荣驰在桌下翘起长腿,惬意地向后倚:“王小姐与令弟不亏是一家人,胡说八道加刻薄相似度百分百,我那拳头他是白挨了。”
老公不和自己站在一起,王紫凝鼻子快气歪了,猛地站起来冷嘲道:“论口舌之快,我的确不是小荣律师的对手,毕竟我也不是一次看到你当众顶撞你父母了。”
“那你就没见识了。”开什么玩笑?荣驰敢做还怕人提,他丝毫不恼,“我骂人打人更厉害,而且从来都不分性别,信不信你再多说一个字,我就考虑让王小姐先尝尝被我骂的滋味儿。”
荣驰心里想得是:竟然忍了这么久,我素质真他妈的高!
王紫凝气得呼吸一滞,在场面更难堪之前推了一把黄志林:“走了,乌烟瘴气的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黄志林拎起身后女式包,起身点头跟大家致歉,“对不起大家,我这……我先告辞。”
东道主郑昱表情玩味,站起来要送却不送:“走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