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,可以吗?”明淅压根没提五年的事儿,又说,“或是你觉得太长,也可以一年一年……”
“就三年吧!”荣驰说,“我会让人草拟合同,不过合同里会对维安有必要的约束,让你们孟总这两天抽时间来签。”
三两句谈妥,事情顺利得像开了挂。不过明淅还是想问清楚:“荣驰,你同意跟维安签这种合同是因为我还是……”
荣驰低头笑了两声:“你有这么大面子吗?”
也是,是他自恋了,明淅一口气还没松完。
就听荣驰又说:“没错,你还真有,就是因为你。”
“……”
半晌后,明淅喝完剩下的半杯水:“那我们今后可要合作愉快。”
“是应该愉快,趁这段时间,想弄明白你嘴巴上到底为什么这么甜?”
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荣驰这么说,明淅疑惑地舔舔嘴唇,哪里有什么味道?他高烧过后,感冒的症状还未全消失,口容易干,说有点苦还差不多,怎么会甜?
明淅起身,拍拍荣驰的肩:“去看看医生,可能你味觉出了问题。”
来不及拿开的手被荣驰蓦地攥住,将他整个带入某人怀里,后腰一紧,随即被恶劣的手捏住下颌,带着大白兔奶糖黏腻甜味的嘴凶悍地贴合上来。
这次好像……不太一样,准确地说,这次更像一个真正又亲密的恋人间的吻。
明淅根本不会接吻,呼吸渐渐不畅,其实他可以把人推开的,但他没有。带点巴结人的心态,他想让荣驰心情好,说不定能早点安排两位老人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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