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淅脸上有点热,这气氛太奇怪了,挠着脖子拉开两人的距离:“没有。”
“你也忒小气了,我带你看病还送你回家,连颗糖都舍不得拿出来招待我?”
“……”
家里还真有糖,小时候明淅没有父母陪在身边,奶奶怕他委屈就从不亏他嘴。明淅倒也不馋,唯独比较偏爱大白兔奶糖的味道,这次从京北回来奶奶就给他买了一小包放在家里。
这些天他吃了一些,现在家里还剩……
明淅弓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最后两颗,托在手心里:“还剩两颗,你要吗?”
“要!”荣驰一把捞在手里,“当我今天的酬劳了。”
“今天真的要谢谢你。”
荣驰歪头瞧他:“就这么怕欠我的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以后就别跟我谢来谢去,我烦这个。还有你手上怎么回事儿?真跟人打架了?”
明淅穿着一件短袖家居服,小臂上的青紫全暴露在外,因处理及时已经消肿,皮下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伤依然触目惊心。
“哦!”明淅三言两语,轻描淡写说了昨天大雨中的情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