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驰有点得意:“喜欢吗?”
明淅稍稍有点哭笑不得:“那倒也没有。”
然后,某个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。
明淅不清楚自己的答案有什么问题,他虽然微醉,但本能意识还在,他若是喜欢被男人亲,天时地利人和,下一步岂不是就要跟男人滚床单。
这个设想太可怕了。
晃晃脑袋,明淅捡起床上的杯子,递给荣驰:“还想喝,床单被子湿了,要换。”
荣驰接过杯子,又去冷上一杯水,打前台电话,让人来换被褥。
明淅晃悠悠地下床,拿上东西进浴室,关门且咔哒一声落了锁。
荣*屋子里唯一的活人*驰:“……”
因为酒后,明淅的动作有些慢,也因享受被温水自上而下浇灌的感觉。等他从浴室里出来,屋子里只留玄关处的小灯,荣驰占据大半张床,正呼吸平稳地睡觉。
浇过水之后,酒醒一半,明淅后知后觉想起唇上和舌尖的触感,站在房间里明暗交界处,羞臊又脸热地挪不动步子。良久,他才拿起杯子,又兑了少许热水,倚在桌前心绪复杂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。
水刚喝完,外套里便嗡嗡作响,明淅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是何正其。
“明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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