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荣驰说,“跑腿,送错屋了。”
“哦,那我听错了,你吃烤鸭了吗?”
荣驰用明淅的杯子接好热水放在桌上:“我现在吃。”
其实,荣驰骗了人,他来过京北很多次,烤鸭当然也是吃过的。吃完一半有点腻,转身去试那杯水,温度刚好。
端着水坐到床上问:“口渴吗?”
明淅躺了好一会儿,头晕得轻些,正口干,挣扎着坐起倚在床头上:“谢谢。”
接过水杯,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。
荣驰想起刚刚何正其说过的话,好奇道:“为什么水不能一次喝太多?”
“因为……咳咳咳咳咳咳”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,杯子里的水洒出不少,明淅抬起咳红的眼,“会呛到。”
“你多大的人了,喝个水还能呛到?”
明淅笑眯眼睛解释道:“只有喝多了酒之后会这样,也不知是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这人怎么有这么奇怪的毛病?
此时,明淅吸吸鼻子,从荣驰那里吸取些烤鸭香气:“你吃了我的烤鸭就别生气了,下次有机会一定带你出去?”
意识到他在哄自己,荣驰问:“你为什么老怕我生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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