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第一美女这头衔，荣驰眉头一蹙，颇感兴趣地望过去。在明暗交错的灯光里，瞧见那张笑意盈盈的整容脸，三公分的美甲也不见得能挠透的粉底。
“莎莎？”荣驰笑着唤了一声。
莎莎神情激动，努力矜持：“荣律师，你好。”
“真名还是艺名？”
酒场上随便混混，很少有直接用真名的，艺名倒也谈不上，就是方便称呼。
方盛解释加调侃：“艺名，算是艺名，上来就问人家姑娘真名不太好吧，荣驰？”
荣驰嗤笑一声，自以为好心地道：“别叫这个了，一股子风尘味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方盛连忙在身后捅鼓他两下，“刚认识别这么开玩笑。”
某人油盐不禁，开口就把退路堵死：“没开玩笑。”
莎莎脸上的笑容僵住，颇有涵养地说：“你们聊。”转身走人。
论得罪人，方盛就没见过谁能出荣驰左右，说也白说，省得这位爷一不高兴抬屁股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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