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漂亮的脖子,留下疤可真是可惜了。
怎么这些年轻人,第一次就不知道注意呢?
“可以用别的方法吗?”
“不行啊,兽人的标记中有着独特的因子,这是一般药物治疗不了的。”
“非要用……唾液?”
楚清羽沉默了。
校医以为他没听懂,接着又大声地、逐字逐句地说了一遍:
“对,简而言之,就是让你的伴侣再舔/舔。”
白阙拎着吃的回来,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一只仿生小狗。
看模样是一只黑白斑点狗,小爪子毛绒绒,两只眼睛滴溜滴溜的转。
猫和狗,本来就相性不和。
精密的程序设定把这种基因也完美复刻,小狗警惕的坐直,身板儿挺得巨板正儿,像站岗一样,紧紧盯着白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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