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撬这些的时候你有什么异常感吗?
——没有,按你现在清理的程度,我已经可以算是狂躁症临床治愈,这些你清不清都行。
——那不是还没到完全治愈么。
将手头的这根藤蔓卷了一段路以后,尹桢发现它和另一条藤蔓距离越来越近,于是掉头去撬另一条藤蔓。
——没有意义,这些藤蔓是从我的旧伤里长出来的,即使你现在将它们全部清除,以后也会有新一轮的藤蔓,带来新一轮的狂躁威胁。
——我还没看到过它,说不定能帮你治好。
——那你别被吓到。
——放心,我轮岗轮过烧伤科,什么没见过啊。
——那可不是个人级别的伤痕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不知不觉和陆徵调笑着卷了很多条藤蔓,尹桢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变。
世界在他眼前分断,大地在他脚下裂开,这道裂谷的两端并不整齐,与其说是大地的分断,倒不如说像是沿着此处挖走了一条土石,形成了这样一道痕迹。
藤蔓沿着怪石嶙峋的陡峭山谷蜿蜒而下,山谷下的深渊中云雾缭绕,遮挡住了前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