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……连这具尸体都是假的?
自己在背过身去,接通宋匡电话的那一刻,分明看见走在前面的男人,在口袋中摁下了什么东西。
章青皖手上摸得仔细,就见那足有二十公分的玩意,在章青皖白生生的手中,就像一根赤红色的丑陋的擀面杖。然而章青皖已经顾不得自己是否还在被直播间的镜头所记录,他倾身下去,细细地嗅了嗅尖端的气味。
脑浆的味道他没闻过,但这里的味道该怎样才是正常,作为男人的章青皖还是知道的,因此镜头中的章青皖,没过多久便蹙紧了眉头。
只见章青皖漂亮的眉眼低垂,浓密的眼睫轻扫出一个疏朗又迷人的弧度,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章青皖略带迟疑地眉头轻蹙着凑近,浓密的眼睫轻扫出一个疏朗又迷人的弧度,伸出舌尖,舔了舔那东西的头部,血浆味和甜橙香沾上他嫣红的舌尖。
血浆味和甜橙香。
在那只逼真狰狞的器具上面,分明有一股不该存在的清香,这股隐隐的香气隐匿于血浆和脑浆的味道之中,尝不见一丝该有的腥臊之气。
章青皖漂亮的眉眼低垂,似乎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。
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?
……对了,高静的办公室大理石砖?
近几年,在现实世界,章青皖养成了用“空气清香剂”拖家里地板的习惯,因此格外熟悉这种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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