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青皖微不可闻叹了口气,勉强扯了扯唇角,对那师傅淡声道:
“没事,是会馆,您开快就好。”
章青皖到达宋匡给出的地址时,距离宋匡发出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,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没办法,宋匡喝酒作乐的地点在城新区,而学校学校在延安西路的大学城,两地几乎横跨了整座江水市。
当章青皖违逆宋匡一定时间后,流鼻血的症状就会停止,转为出现第二阶段的间歇性“幻听”,此时,一个萝莉音,反复在他脑海里念:
【渣男,渣男,虐我碗碗~】
【碗碗,碗碗,快恨渣男~】
每次都是这两句,像一只摁了复读间的复读机。
章青皖不是没有思考过,这种幻听是否出自潜意识,又或是患了某种精神类的疾病,可章青皖清楚地知道,自己对宋匡虽已没有感情、非常厌烦,但要说恨不恨的……
章青皖始终没有太明确的概念。
或许是爱得本就不深,又或许是他生来淡漠。
章青皖属于典型的理工男思维,从来奉行“出现问题,直接解决问题”的行事方针,在章青皖的身上,几乎找补道任何情绪化的迹象,章青皖本觉得既然不合适了分了就完事,可现在,由于身体状况分手不成,便也只能与宋匡继续纠缠下去,去满足那个仿佛在窥探并控制他生活的灵异之力。
章青皖从出租车上下来,将自己沾了血的白大褂脱了,随手搭上胳膊,再将里面的衣服略微整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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