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老师?章老师!”
女学生将一包纸巾递给讲台上身形颀长的男人,“您又流鼻血了!没事吧?”
章青皖原本正在看水溶液的反应,闻言愣了下,接过纸巾,应了一声,“嗯,没事,多谢。”
青年暂时放下手中器具,接过纸包,抽出一张,不以为意地往自己的鼻子上一捂,冷淡精致的脸上是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,“抱歉,我没事,继续上课。”
话音未落,同学们便见他的手中的白色纸巾几乎完全被鲜血浸湿了。
“——章老师!您要不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!”有学生焦急地喊。
“章老师,你男朋友是不是还虐待你?”一个洪亮男声义愤填膺地说。
“章老师,他要是还打你,我们帮你报警!”这次是一个跟章青皖告白过的女生。
身着白大褂的青年人有些窘迫,神色冷淡地摇了摇头,然而同学们的旧热情难却。
于是,俊秀清瘦的青年人尴尬地又抽了一张纸巾,挡住血流不止的鼻子,“抱歉,我去趟洗手间,你们先把实验过程,整理到笔记本上。”
话音一落,章青皖大步流星地走向盥洗室。
章青皖将完全染红的纸巾丢入垃圾桶,打开水龙头,洗脸冲手。
哗啦啦的血和着水一起流,一点都没有停止的意思。
章青皖心中一紧,闭了闭眼睛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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