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需要保持清醒,否则会在改造途中失控。”维德单手掰开安瓿,抽出淡红色的药液。
咔哒,他躺着的床变换形态,牢牢的捆扎住手脚躯干。
“张嘴。”维德把一块纱布塞进他的嘴里。
萧启三天两头负伤,早已习惯了疼痛,安静的等待药效发挥。
一开始尚可忍受,他靠抓握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,嗯,虚弱感消失,调整的不错。
在某一刻疼痛从心脏处蔓延,缓缓向指尖流淌,咚、咚、咚,心跳声伴着血液泵出的声音在体内回响。
有些类似心绞痛,肌肉撕扯感伴随麻木,让刚才获得的力量被一瞬击穿,又恶劣的拿起钝刀子割肉。
人体的保护机制让萧启想将自己缩成一团,想要抓住什么撕咬,用破坏转移注意力,却因为束缚被牢牢固定在床上。
在药剂的催化下,韧带肌肉抽搐,青筋暴起,如蚯蚓在皮下扭动。
保护他双手的海绵垫松脱,指甲嵌进掌心,鲜血淋漓。
萧启的思维轻飘飘的,如同羽毛在海面上沉浮,现实和幻觉的界限骤然击碎,他再次看见在梦中才会出现的纯白空间。
维德用力掰开手掌,恍惚间萧启听到他的叹息,咔吧,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,维德暴力卸下他的双臂。
“作为改造剂的研发者,初代版本比现在更加激烈,我熬过了整整三次。”他捏住萧启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直视,“连最普通都能轻易摧毁,不如让我帮你解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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