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离在他们之外的顾珏也加入聊天,聊起佣兵团的晚宴:“一般最小的孩子会有有待,可以独享一只鸡腿,但有些孩子忘记食物的珍贵,东啃一口西啃一口,等用餐结束,我们会罚他们洗碗收拾,做不完的下次等最后才能吃饭。”
宋乐水呆,默默地吃掉碟子里不那么诱人的蔬菜沙拉,边吃边抗议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顾珏笑。
用餐结束,维德邀请萧启一起去外面走走。
望着基地破败的外墙,他感叹道:“没想到还会回到这个地方。”
他想起在图书馆读到过的维德自传,语言风格温和细腻,让人能真切感受到,维德曾经是备受宠爱的孩子,因为他懂得真正的爱是什么,才能写出那样温和细腻的语言。
“那座农场后来怎么样了?”萧启问。
“和地下秘密研究所离得太近,在轰炸中和我的外祖母一起埋葬了。”说这话时,维德没有露出任何悲伤愤懑的情绪,只有一双眼似乎想要透过时间的阻隔回望故乡。
萧启突然明白,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自己和维德是一路人。
他们都是从一夕之间,失去了所有温暖的庇护,从神圣美好的象牙塔流放到人间,成为流浪者。
维德,有渡口的含义,也代表着流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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