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启的手搭在后颈,企图破坏给他带来麻烦的腺体,奇怪的是,那两块小小的伤疤还没有消失,像一道印记残留在他的皮肤上。
维德抓住了他的手腕,耐心解释道:“能理解你的厌恶,毕竟我也曾有破坏腺体的想法,但破坏它会削弱你的感知力,等分化完成后,我可以为你注射抑制剂避免发情期。”
萧启看着他恳求的目光,罕见的有种做错事的不知所措,对视了片刻,他低下了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维德这才放他离开。
萧启很困,脑袋沾在枕头上没一会就睡着了,但他的梦并不安宁,前半截在和怪物追杀者对抗,枪炮声嘶吼声几乎要把他吵醒。
直到他又回到那间白茫茫空无一物的实验室。
眼前出现了一架黑色的钢琴,光亮的漆面上雕饰着繁复却不显冗杂的暗金色纹章,他的手搭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,发出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声响。
他触电一样收回了手,过往的战斗经验告诉他,声音代表着危险。
那个向他描述开满玫瑰花小院的男人来到他的身后,萧启这才收起戒备,放松紧绷的肌肉。
安全了,一旦那人出现在他梦中,再血腥的场景都会变成春日阳光下的花园。
他牵住自己的手,在琴键上敲出一个个音符,速度渐渐加快,连成一小段曲子。
是欢乐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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