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萧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,总觉得他一靠近就会打破其他人欢快的交谈,所以他选择远离,做一个人群之外的旁观者。
“萧启。”维德笑着打断他的旁观,递给他一杯甜牛奶。
牛奶冰镇过,但也不至于太冰,刚刚好入口,萧启喝完,把杯子放到手边的小桌上。
维德伸手在他的后脖子捏了捏,像是顺毛一样帮他捋了捋头发,要是换个人他早就一个过肩摔,让那人吃一点苦头,但维德的靠近,他意外的并不抗拒。
“不用总紧绷着,放轻松点。”
“紧绷?”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放松了。
“嗯,很放松,就差随时暴起把接近你的人放倒了。”维德笑,“刚才在想你会不会给我来一个过肩摔,还好没有,不然花就折了。”
他一搓手,从掌心变出一朵的野蔷薇。
“从路边折的,希望主人不要怪我。”维德不由分说的将蔷薇别在他胸前的徽章旁。
野蔷薇虽然很小,层数也不多,但花确实是个神奇的东西,只要见到了连心情都会变好。
维德扶着他的肩膀,拖着他往人群中走去:“过去吧,他们很友善的。”
“我需要做什么吗?”萧启问。
“不用,你坐在那儿等他们和你搭话。”维德指向一个正在剥豆子的大婶,“看到她了没,她刚才就在和别人聊起你,夸你年少有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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