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们的势力硬扛整个公会过于困难,在一旁沉迷机械美妙构造的宋乐水终于后知后觉,原地变成了移动的《呐喊》。
萧启无所谓他们怎么想,抱怨归抱怨,该干的活一点不能少,有宋乐水替他紧张,他反而更加冷静,如果连这点定力都没有,他早已死在怪物的爪牙下。
夕阳西沉,夜晚的集市比白天更加热闹,忙碌已久的旅人们聚集于此,用酒精和美食带来的片刻欢愉舒缓平日紧绷的神经,美貌的妇人露出肩膀与胸前的沟壑,勾住来往男人们的心神。
维德和萧启对此不感兴趣,至多站在窗前瞧一瞧,把夜市当做出神思考时的背景音,但宋乐水吵着想去吃烤肉。
放手无缚鸡之力的笨蛋独自出去显然不让人放心,于是出门的变成三个人。
维德看着萧启和宋乐水的互动,他只能勉强听懂单个对话,在嘈杂的环境中,他难以分辨他们在聊些什么,三百年弹指一挥,他成为迷失在故乡的局外人。
旁观反而让他看清了一些东西,比如萧启隐藏在冷漠下的包容,虽然小朋友嘴上没好话,但宋乐水提出的要求他都会答应,就像兄长陪着弟弟出门玩一样理所应当。
萧启的亲人们早已入土,失去归所的他们有相似的心境,怪不得小朋友会觉得他们是一路人。维德有种不妙的预感,一个孑然一身燃烧着仇恨之火的人,为了复仇必然会不计一切代价,难以掌控引导,这不利于他的计划。
宋乐水被围着篝火跳舞的人们吸引,没吃完的烤串自然由维德拿着,他瞧了瞧手里拿着的烤肉,又看了看‘话疗’对象萧启,无奈的叹气。
维德换了一个方式问:“后来……你回去过吗?”
“没有,大爆炸后沦为重度污染区,我一个人进不去。”萧启望着跳动的火焰,状态少有的不设防。
维德见状半真半玩笑的说到:“你没主动提过问题,我就这么让人提不起兴趣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