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德清楚在别人眼中，他的欣赏和憎恶表现的没太大差别，就像隐藏在正常外表下的扭曲疯狂被无意揭开的一角。
他透过舷窗玻璃注视对手的动向，时机正好，萧启毫无防护的后颈不由得勾起他的攻击欲。维德好整以暇的饮下温度正好的红茶，输入攻击的指令。
萧启迅速反应，用仅有的榴弹破坏飞行器，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，引发比火药更激烈的爆炸。
失控的飞行器红灯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，向着不远处的废墟坠毁，在失重状态中的维德却笑了，假装成疯子的正常人和假装成正常人的疯子之间，谁会是赢家？
烟尘散去，只有怪物仍在抽搐的四肢能证明刚才发生了一场恶战，萧启坐在混凝土废墟最高处，擦拭沾上血污的枪械，换弹检修，身后是成堆的尸体。
爆炸造成的伤口溅到怪物的血，他必须在十二小时内获得药剂清除体内污染，而此刻他手边只剩下几十发子弹。
静音状态的通讯器从十分钟前就开始不停闪烁，滴、通讯终于被他接起。
“我的老祖宗——飞行器出现异常，你那边发生了什么？”
听见宋乐水的咆哮，萧启不慌不忙的清点战利品：“维德叛变，带走了装备补给。”
“淦，就知道这逼不是好东西，亏你把他从废弃基地救出，还信任有加。”宋乐水不免埋怨，“你连我都不带，偏带上他。”
不是因为信任，萧启从来不会相信既没有共同利益又不被他控制的聪明人，他说：“我故意的。”
“什么？！你踏马的有病吧，辞职，老子不干了。”
宋乐水最开始的时候三天两头跟他提辞职，已经成为心态崩溃时的保留活动，萧启听了立马左耳朵近右耳朵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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