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安礼失笑,压低嗓音:“就凭你说的那个记满了神奇方子的书籍,也够了吃喝不愁了,就不必再气了。”
这是有次晚上,白谨饮了左夫人酿制的果酒,喝得醺然时吹下的牛。
他说自己的方子里面有剔透无暇的琉璃、纯白如雪的盐糖、便宜柔软的白纸……
说得神乎其技,美好得就像是天界的幻想,因此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,只以为这是孩童喝醉时说的胡话。
白谨还是不放心:“皇帝不会也忍不住抢咱们的方子吧?”
左安礼在心里道了句莫怪,孟浪地掐了一把白谨滑嫩柔软的脸蛋,无奈地说:“皇帝还没那么小气,他是个大方的人,你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说着就到了书铺。
今日旬休,放假的读书人络绎不绝,教书的夫子也会漫步到这儿看看有无新进的书籍。
就算是看见两个半大的孩子,也是一脸的见怪不怪了。
书铺掌柜的目光先是在锦衣玉袍的左安礼身上凝滞片刻,然后看了一下他们一行人,惊叹于两个孩子唇红齿白的好相貌后就让伙计过来招待。
伙计一眼就看出了左安礼性子冷淡,不爱说话,他笑脸相迎二人,却是朝着白谨问:“您二位是要买书,还是买文具呢?”
“买书——你们这儿都有什么书?”白谨仰着脸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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