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份的夜风很凉,俞闫趴在寝室阳台的栏杆上,无所事事地看着操场上的人。
国庆之后,他退了酒店的房间,回到学校寝室住。卡里的钱败的差不多了,烦心事倒是一件接着一件。
没到关寝时间,喧闹声跟着一阵小北风刮进506。脑袋枕在胳膊上,俞闫偏头看向隔壁。
阳台上空荡荡的,窗户里透出来的光把窗棂形状框在阳台的水泥地上。
几个月前,他进隔壁阳台的频率比回自己寝室都高,现在倒好,看一眼都觉得心虚。
纪则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练习册,十分钟后,他认命地合上书,转身趴在了床上。
第一次出现这种失控的感觉。
小时候,他按着爸妈规划好的路线走,长大后,就像被栓久了的羊,即便放开绳子,枷锁也长在了血肉里,他早已经习惯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。
莫名其妙进入现在的世界,他一直强迫自己忽略,就当成在梦里。
可即便是梦,他也放不开手脚去回应一段感情。
有关俞闫,说不清为什么,他比自己想象中还希望他能过得好。
像是透明的线勾出来的羁绊,看不见,但拴着他们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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