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男是这样吗？他想不通。
可都这样了，他还有办法缓和关系了吗。
愁。
“愁死人了，啊——”张泳靠在椅背上嚎了一声。
“别嚎了，别嚎了。”国庆假期结束，早自习李景洋拿了张名单进来，“于班在办公室看监控呢，不想被叫去罚站就快闭嘴吧。”
张泳的嘴大概真开过光，月考成绩排名，居然真是按对角线排。
“我把名单贴在前面，大家抓紧时间搬吧。”李景洋撕了两块胶带，往黑板上一拍，“于班放话了，以后都按成绩对角线排座位，考一次，排一次，想跟谁坐一块儿的，下次考之前算一算名次啊！”
“听见了吗。”张泳抱起桌角的书往桌洞里一扔，“媛媛考第几，你就考倒第几。”
“那完了，媛媛要是使使劲考了第一，我得考个倒第一啊？”范阳捏着几本书，把全部家当往书包里装，“我妈不得打死我？”
“想多了，媛媛能考第一吗？当班长不存在啊？”张泳搬着桌子往前走，临了“含情脉脉”地看了眼俞闫，“你换到哪儿了？跟谁坐？”
“他还没看呢吧。”范阳挤过乱糟糟的人群，往讲台边挪，看了眼名单，“我替你看……哦，纪则。”
范阳的声音在一众座椅板凳的挪动声中十分响亮，纪则正站在桌前收拾书本，动作一顿，下意识往俞闫的方向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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