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个俯卧撑在一众加油鼓劲声中很快做完,宇哥拍拍手站起来,“分奶糖是什么游戏?我没准备奶糖啊?”
“我们准备了。”伴娘姐姐转身从袋子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“这个游戏需要两位伴郎来配合啊。只要你们俩不用手,把这颗糖吃掉,就可以啦。”
不用手?
那用哪儿?
俞闫看向纪则。
在一众起哄和“呦”声中,纪则很淡定,接过糖把一角咬在嘴里。
“聪明!就是这么玩的。”人群里不知道谁笑着喊了一声,看来是有经验。
一颗大白兔奶糖,连糖带包装纸有六七厘米长,已经算是很有分寸的距离,但纪则还是能从俞闫那一瞬间的呆滞中看出他的尴尬。
“来吧,简单。”纪则咬着糖,声音含糊不清。
纪则越平静越显得俞闫多没出息一样,不就是比谁能装淡定吗?
俞闫挑挑眉,走过去咬住了另一头。
“怎么弄啊,拧着劲儿呢,不能带皮吃吧。”距离比他想象的近,两头一咬就还剩四五厘米,鼻尖马上就要碰上了,纪则浓密的眼睫毛近在咫尺。
“你站着别动就行。”纪则咬着糖纸往右偏了偏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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